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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小桥胡忧才发现这并不是一家酒馆,而是路边摆摊的一个小酒摊。摊主是谁胡忧暂时没看出来,但这里的酒客确实是不少,这背街只有这么一个酒摊却热闹得像个菜场。
“阿花,拿酒来。”钱为财扫了眼发现已经没有座头,扯着嗓子叫了一声,就着小桥的台阶席地而座。
胡忧笑笑,也坐了下来。不就是坐地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在前线的时候,死人堆他都坐过。
“来了。”酒客之中有人应声,胡忧判断这应该就是摊主。原来他钻到酒客里喝酒去了,怪不得刚才没看出来。
听钱为财叫‘阿花’,胡忧还以为摊主是个女的,很久以后胡忧才知道,人家的名字不叫阿花,是姓花。
阿花拿来的酒明显和那些酒客喝的不一样,倒出来是血红色的,看着还很稠。钱为财不管不顾的先灌下去一碗,才一指胡忧对阿花道:“今天他请客,你给我多弄些来,我要喝个够。”
“没有。”阿花想都不想的回道:“这百年的老酒,祖上有话每天就只卖一壶,我要不是……唉……不说这些,总之就这么一壶。”
“哦。”钱为财应了一声,又一碗下肚了。
胡忧看那壶可没剩下多少,一把连壶抢过来道:“我是请客的,你不能一口也不给我喝吧。”
钱为财舔着嘴唇道:“一壶有三碗,你再给我半碗呗。剩下的都归你。”
“屁,剩下的全都是我的。”胡忧翻翻白眼,和钱为财这样的人你越是客气越是吃亏,胡忧才不那么好说话。怪不得这家伙喝那么快,原来是知道这酒限量供应,嘴慢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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