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别捕捉到了父亲的眼神,在心里暗暗的着急。她已经被老哲别抓了半年多了,对他也有了一定的了解,知道他每次现出这样的眼神,都是杀人前的先兆。
胡忧条件反S般的暗退了一步,道:“藏起来,只是为了自保而已,现在的世道可不太平,我母亲说,外面的坏人太多,还是心一些的好。”
“你母亲说得不错……”哲别父话音未落,一个飞身就到了胡忧的面前,伸手向他的命脉抓来。
胡忧从这个人出现开始,就一直在防着他,自然不会那么松易的让他得手。一横身挡在微微的前面,手中血斧想都不想的就劈了过去。
面对高手,还藏着掖着,那是找Si的行为。再说这哲别父也不见得能知道血斧,就算是知道,也不一定能联系到他是胡忧。就算他知道了是胡忧,那又怎么样呢。
这些想法,都是手里的血斧劈出去之后,才在胡忧的脑子里浮现出来的。哲别父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虽然一直在戒备,还是慢了一线,差点着了道。
哲别父一招不中,又退回了原来的位子,像是什么事都没有生一样,继续烤着鹿腿。
哲别父道:“果然有两下子,不然也不敢带着个姑娘,来这种地方打猎了。坐吧,这是你们打的猎物,你们有权力分享的。”
胡忧看了哲别一眼,拉着微微在他们的对面坐下。他心里清楚,这个哲别的父亲,是不会那么轻易让他和微微离开这里的。他也没有打算,就这么离开。
哲别跟在胡忧的身边,算起来,已经快五年了。这五年来,她是任劳任怨,一直忠心耿耿的守护着胡忧,胡忧不能看着她有事而不管。哪怕这个人是哲别的父亲,胡忧也不允许他伤害哲别。
“微微,我们烤R吃。”胡忧一派轻松的样子,把之前割下来的那块五花R给拿了出来。微微到现在,连早餐都还没有吃,应该已经饿得不行了。既然哲别父让他们烤R,为什么不烤。
哲别父来了一眼胡忧手里的R,道:“原来最好的部份,在你哪里。”
胡忧笑道:“前辈要不要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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