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许是你命不好,也许是时机未到,也许的也许,谁知道呢。
胡忧看着加图索一步步的走上那长长台阶,先在花盤金椅坐下来,然后再站起来,接受百官的朝拜。
那个皇座,曾经是他的梦想,他曾经戏称自己要坐到那个位子上。
以前,他离那个位子很远很远,而现在,他离那个位子,不过是一步之差。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踢开加图索,自己坐到那个位子上。
不过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也许明天可以吧,但是今天还不行。
就在刚才,加图索大封群臣,做为第一功臣的胡忧,自然得到重奖。
全国兵马大元帅,一等公,受封胡忧世家,封地青州全境,太师太傅加图索用喜庆的语调,宣读出一连串连他都记不住的封号,几乎所有能想到的,他都给了胡忧。
加图索似乎很高兴,他尽可能的掩藏住眼的不情愿。他有理由不情愿,因为他这个皇帝,是开国以来,最没有权势的。五个野战军团,现在有三个在胡忧的手,他怎么能高兴得了。
他的不高兴,T现在了他给胡忧的封号和封地上。胡忧现在已经是全国兵马大元帅,他却给了胡忧一个‘少帅’的称号,而青州已经被割让了出去,他却还把青州赐给胡忧。
群臣对此无不诧异,而胡忧却笑得很开心。加图索的不满,让胡忧很放心。谁面对加图索现在的困境都会不满,虽然他的皇位,是胡忧一手顶上去的,但是如果他把这份不满给忍下去,那才是真正的可怕。
登基仪式很长,从早上一直到下午,然后就是皇g0ng晚宴。
西南异族的战火并没有停下,军民依然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但是这并不能影响到帝都的歌舞升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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