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忧冷冷的扫了杜长惟一眼,他之前就猜杜长惟肯定是来求情的。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杜长惟居然是来给h祖同求情的。这个老家伙,怪不得在帝都圈不受人待见呢。真是太迂腐了,一点都不懂得利用形势。
不错,h祖同确实不在陈梦洁的名单之中,但是这个人,在堡宁当了二十多年的镇守,各种关系非常的复杂,在民中的名声非常的不好。留下这个人,对于今后堡宁的发展,绝对是大大的不利。
现在有机会,不把他给铲除了,将来想要铲掉他,将会非常的困难。他手上有重兵,与城中的贵族商贾又多有联系。再加上杜长惟都说了,h祖同在这次的守城之中,表现非常好。这样一个人,现在不杀,到敌退之后,还杀得了吗。少爷这可是在为你今后更好的管理保宁而铺路呢。难道你连这么简单的事,都看不出来?
胡忧强压下心头的不满,转身对旋日道:“你去把百姓递的状书给拿来。”
旋日应声而去,几分钟之后,就抱着一叠状书回来。这些都是胡忧在与百姓接触的时候,百姓给胡忧的。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对于状书上记录的事,胡忧虽然没有一一去查,但是他知道,这个h祖同肯定有问题。
老百姓从来就都最善良的一群人了,他们不是b不得已,跟本不会做这样的事。况且递上这种状书的,还不是一两个人。光旋日手上这些,就将近有五十多封,实名签字的,就超过两百人。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胡忧从来都知道,要查一些官员的问题,跟本不用什么官府,只要到民间去,问问老百姓,那就什么都知道了。他们虽然弱势,但是那心跟明镜一样,并不是那么好骗的。
杜长惟接过旋日递来的状书,只看了几封,就放下了。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道:“这状书上的事,我有所尔闻。我曾经派人在暗中查过,也了解到这其中一些东西,确实属实。但是h祖同并没有判国,少帅订他个叛国通敌,是不是不太妥当呀。”
胡忧摇摇头道:“杜大人,这事并没有什么不妥当的。鱼R百姓和叛国通敌,都是危害帝国,危害百姓的行为,罪名虽然不同,实事上就是一样的事。
这件事你不用多说了,我已经下了决定。这么做,对堡宁,对百姓,都有好处。百姓只会称赞,不会有怨言的。”
杜长惟问道:“那么少帅打算怎么处置h祖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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