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忧哈哈笑道:“怎么,手痒了?”
朱大能怀念道:“早就痒了,我这把骨头,都一年多没有上战场了,真想念那血与火的日子呀。”
胡忧放下手中的地图,长身而起道:“放心吧,仗有得你打的。”
宝怀城,马泽本的城主府里,此时在正招开军事会议。
“谁他**的让你打草惊蛇的,我不是说了,在没有出兵之前,不许轻举妄动”会议上,马泽本跳脚大骂。
被马泽本骂的是一个镇守,他专事负责宝怀城的铁矿卖买。镇守弱弱的说道:“城守大人,我并没有轻举妄动呀。我只是断了洞汪城的铁矿供应而已,那个胡忧,应该不会知道我们要打他吧。
再说了,咱们都要和他开战了,没有理由还给他提供铁矿,让他加工武器吧。”
马泽本看这个镇守居然还敢还嘴,真是气被一佛升天,二佛出世,拍着桌子大骂道:“你懂个P。胡忧那小子是什么人,JiNg得跟鬼似的,一有点什么风吹草动,他马上就能知道。
他要是像你这样长了个猪脑子,能在短短两年多的时间,从一个小兵发展成现在坐拥五十万人马的牛人?”
那镇守今天似乎吃错了药,居然还敢开口纠正马泽本的错误:“城守大人,胡忧只有二十万军队,不能称坐拥五十万。”
马泽本那个气呀,法律要是不管,他早砍了这个镇守了。哦,说错了,马泽本在宝怀城就是王法,法律还真管不了他。他之所以不砍这个镇守,是因为这个镇守是他亲弟弟。
“马泽草,你给我坐下。”马泽草身边的马泽木看风口不对,赶紧把马泽草给拉开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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