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忧心说‘得’,这才刚喝了一口酒,就找老子要东西来了。你也不问问我这一仗剿了多少匪,损失了多少人马兄弟,上来就要分东西,也太不要脸了吧。爷我就算是不要脸的了,b起你这老子,还差那么一大节呢。
胡忧心里想的什么,嘴里可不会说出来,眼前这位,好歹还是代军团长,跟他对着g,可没有什么好处,赔笑着说道:“托大人的福,这次出去,算是略有收获。”
说好话谁不会呀,胡忧真要说起来,能说三天三夜不重复的。
齐源杰眼睛一亮,cH0U*动着胡子道:“多少?”
齐源杰这话一出,现场的声音,顿时了很多,人人都伸着脖子,在一边偷偷留意着。这可是事关各个师军的利益,他们都得听清楚,好计算自己应得的那一份。
胡忧也懒得在心里骂不要脸了,反正都已经那样了,骂也没用。
胡忧道:“具T的数目,还得等军团司粮官计算才能知道,我也就知道个大概。这次从落石谷得回来的粮草,应该够全军五万将士吃三个月吧。另外还有一些金银珠宝之类的东西,也都交上军需处去了。”
经过与朱大能一众商量之后,胡忧决定这次采用截留的方法,把从落石谷得到的东西,留下一批。
落石谷这几年抢得很凶,谷里有不少东西。胡忧留下的东西,只有两样,一是米,二是金币。这两样最实际,别的都是花头,没有太大的作用。
“这些强盗,居然抢了那么多民脂民膏,真是太过份了。”齐源杰是嘴里骂得凶,那眼睛都乐眯了。够五万人吃三个月的粮食,那得多少,这次算是一解燃眉之急了。
齐源杰这是光顾着高兴,都没有注意到,民脂民膏似乎不应该用来形容强盗的赃物吧。
“就是,那些个可恶的强盗,都应该抓起来,全都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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