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胡忧的问话依然很轻柔,柔得就像那三月里的春风。
尤西b奥还沉浸在巨痛之中,跟本没有留意到,那个恨心的曼陀罗人,又再一次问出了问题。
“哦!”又是一声被压抑了的惨叫,又是十分之一的手指头,离开了身T。这一次,少掉的是姆指。
“姓名?哦,不好意思,我忘记了你是不会说的。”胡忧喃喃自语的说道。
又一次钻心的痛,尤西b奥都哭了。这次不是因为痛,而是委屈的。老天做证,这一次,他真的想回答的,无论那个恨心的曼陀罗人问什么。
感觉到捂着自己嘴的手再次松开,尤西b奥没等那个曼陀罗人发问,就先开了口。从姓名到部队的番号,甚至连什么时候偷看nV孩子洗澡,尤西b奥全部都说了出来。他宁愿被送到最危险的战场,也不想再见到这个魔鬼。
候三几个情报兵,骇然的看着胡忧,满脸的不信。拷问情报的工作,他们也g过,而且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容易就把什么事都招出来的安融人。
能说的,都已经说完了。尤西b奥正想着,要不要招出自己今天穿的是什么颜sE的内K,又是一次钻心的疼痛,那个混蛋,居然又给了他一刀。
胡忧在尤西b奥的耳边说道:“我只是问你姓名,你废话太多了。”
尤西b奥腿一蹬,接着气晕了过去。
对其它两个安融士兵如法泡制,胡忧很容易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从姓名到部队番号到营地位子,三个安融人,没有一个敢说假话的。三相对b,完全一样。
穿上安融士兵的衣服,胡忧挥挥手,让手下把那六个被拔光的家伙给弄下去。胡忧读书少,自然也就不懂什么优待俘虏的说法,倒霉的尤西b奥永远也没有机会在自己的土地上拿封赏玩nV奴了。
哲别,候三,和另外三个士兵,穿上从安融士兵身上趴下来的衣服,怎么着都觉得不舒服。穿惯了自己的军服,突然换上安融人的打扮,总是觉得心里没底。这要是一个弄不好,Si在自己人的手里,那才叫一个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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