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应该算不得那最烈的女人,但是她喝起酒来真的很猛。胡忧自觉已经有五、分的酒意,不知道她有几分。
“你的酒量不错。”
“你也不差。”李秋水笑道:“知道吗,从小到大,没有人能像这样陪我喝酒,你是第一个,来,我们干玩这读,咱们再开一瓶。”
不由分说的,李秋水把剩下的小半瓶酒全倒进嘴里,胡忧不得不硬着头皮有样学样。每个人都有两面性,看来这个李秋水并不像一开始想的那么简单。
李秋水转身拿酒的时候,脚步踉跄了一下,这让胡忧稍微安心,他的酒量不差,却也没到抱着酒瓶千杯不醉的那种,别消息没打听到,反被人灌醉什么都说出来,那乐子可就大了。
“之前你说从小到大,你从小到大都喜欢喝酒吗?”第二瓶喝了有差不多三分之一,胡忧开始套话。他自觉已经有七、八分的醉意,相信李秋水也应该差不多。
“难道你没听说过:一醉解千愁?”李秋水的声音开始变得含糊,眼神也有几分迷离。
“到是听说过,可你小小年纪能有多大的愁?”
“愁是不多,更多的是孤独。母亲死得早,我从小是跟我父亲的。我父亲总是那么的忙,不论家里有什么事,永远都别离找到他。那空空的屋子,那么的安静,那么的冷清,我不喝酒,那能怎么办。知道我为什么要开酒吧吗,其实这酒吧并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热闹,我喜欢这里总有那么多的人,喜欢看到他们开心或不开心,大声的叫骂或是大口的喝酒……”
“你的父亲是干什么的?”胡忧似乎很随意的问道。
“天知道他是干什么的,连回家都神神秘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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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水醉了,胡忧没醉,可他不能这么把李秋水一个人丢在这里独自离开。这酒吧看来确实如李秋水所说,一年总被砸个几次,那些酒吧的员工也已经很习惯,闹事的人走了,他们也走了,甚至没有人来看看他们的老板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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