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当真?”朱治水一把扯过龙广运的衣襟道:“你可不要骗我。”
“我怎么敢骗您呀,那是千真万确的。不信你问胡忧,我们是一起查的。他也是非常的清楚。”龙广运急道。在他的记忆里,朱治水温而雅,很有气度,无论遇上任何的事都是从容不迫,而不像这在这样甚至粗暴的表现。
“胡忧?”朱治水的目光从大刘的身上扫过,直接停在胡忧的面前。大刘太年轻太嫩,就算是他有份查到什么,也没有说服力,而胡忧的沉稳让朱治水感觉到从他的身上应该能得到些什么。
“是的,我是胡忧。”胡忧读头道。
“刚才龙广运说的全者是真的吗?”朱治水瞪眼问道。
“真不真。我说了不算,还得看你自己的判断。如果你愿意听,我可以把我所知道的所有详细情况都告诉你,以人的智慧,应该是可以做出判断的。”胡忧不卑不亢道。在龙广运的眼里,这朱治水是王爷,在胡忧的眼里,他和普通人也没太大的分别,用不着怎么特殊对待。
“你胆子挺大。”朱治水沉声道:“明知道我是谁。还敢在我的面前这样说话。”
“我不管你是管,我只管说出我所知道的事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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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过往的经过,人证,物证。我都全都有。”胡忧用最简单的话把整个事说了一编,这才道:“现在应该轮到你来告诉我们,为什么有那么大的一座空城在,而这么多年来。流沙原的人确都不知道这里有座城。”
“你想知道?”朱治水道:“既然你告诉了我那么多,那我也应该回报你一些才是。这座城其实一直都存在,之所以没被人发现。那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障眼法。”
“明白了,脚下的飞船有这一方面的装置,可以让人跟本无法用肉眼看到这座城。可你为什么又让我们三个看头呢,难道是有意要引我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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