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说。”韦云峰道:“只要他们无法定位到我们,那我们就是安全的。”
“左使,我能不能先问你一个问题?”胡忧沉吟道。
“你说。”韦云峰对胡忧的印象还是挺不错的。也愿意听听他有什么说法。
胡忧点头道:“那我就直言了。以我所知,你之所以被陷害入天牢,是因为你掌握了一些那伙人的罪证。我能不能理解为那是足可以制那伙家于死地的罪证?”
“理论上来说可以这么认为,但实际的情况现在还不好说,毕竟他们手里掌握着强大的实力,就算是证明他们确实有不诡之心,怕也不能马上对他们彩取行动。”韦云峰犹豫了好一会,还是把实事说了出来。这也是他为什么拿到证据确并没有马上上报的原因。这里面关系重大,不是简单的一而二,二而一,弄不好,那就是个鱼死网破。而在黑暗帝国和林河帝国走得越来越近的大背影下,光明帝国一但内部出现重大变化,那么很可能整个光明帝国都要被吃掉。
“这……也就是说,这些证据就算是被证明是事实,我们也不见得就能动了得那些人?”胡忧皱眉道。看来实际的情况比他之前料想的还要复杂啊。
“是的。”韦云峰道:“他们已经经营多年,暗究竟拥有多大的力量,我们并不能完全获知,而在此之前,一但翻脸那就只能是直接对决,胜负难料呀。”
“那些人知道这一点吗?”胡忧问道。
韦云峰一愣,道:“他们应该也很明白这其的厉害关系,要不然他们不会想出借刀杀人这一着,肯定会一开始就不顾一切的灭了我。”
“这应该算是对我们比较有利的消息吗?”胡忧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道:“他们一直在准备却还没有动手,这证明他们也还没有完全的把握。从这里我们应该可心判断出他们应该不会动用手头上一切的力量来抓你。像你之前说的改变飞船内部结构这种事,应该不是随便就能做的吧。”
“你想说什么?”韦云峰感觉胡忧话里有话,可一时又无法明白胡忧真正的所指。
“我的意思是说:他们现在肯定还不想直接翻脸,所以不会调用手头上一切可以调动的力量来抓你,换而言之,我们从这天牢医院逃出去的难度应该没有你之前所说的那么难。”
“咦?”韦云峰一下醒悟过来道:“我真是当局者谜,把所有的困难都想得太多,不错,他们只要还没有直接翻脸,就还是心存顾及的。不可能动用一切的手段来抓我,只要我们能更好的利用这一点,那就可以从这里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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