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是说正事吧。”马拉克终于还是忍不住了。胡忧坐得,毕克林坐得,他可坐不得。
“那就聊聊吧?”胡忧的目光转到毕克林的身上。这一次是毕克林约见的他,按说应该由毕克林来先开这个口。既然马拉克已经是先提了出来,那就不去讲究那些了。
“好。”毕克林应了一声。这十多分钟来。虽然和胡忧说的都是闲话,却也让他对胡忧有了近一步的了解。看得出来胡忧是一个坐得住的人,今天这个会面要是再不入正题,胡忧怕是能一直这么把茶喝下去。
不简单。
这是毕克林对胡忧的评价。相对来说,马拉克在这方面就要不如胡忧了。成大事者。必须得忍,马拉克坐不住也就是忍不了。
不过是能忍的好,还是不能忍的更优秀,千百年来讨论很多,定论却无法得到。只能说在面对不同的时候,会有不同的处理之道。就拿今天的会面来说。要是三人都很能忍,这茶怕是要喝到明天早上都无法进入正题。
既然已经决定要开始,毕克林这个主人自然是要更主动一些。他一上来,就对飞船的事向胡忧提出了疑问。
事实上飞船之事到了现在,已经不是问题的重点。毕克林真正想知道的是关于界方面的事。不过飞船怎么说也是整个事的起因,毕克林要对整个事做一个全面的了解。还得从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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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车里的谈话一直在继续,大多数时候其实都是马拉克在说。他这个间人与两边都熟悉,说起话来也要更方便一些。不过毕克林更注重的还是胡忧所说的那个部份,虽然胡忧所说的内容马拉克也有提到,但是马拉克说的没有胡忧那么详细,对问题的认识也要更加的深入。
谈话是从上午开始的,结束时已经是下午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这一次毕克林没有再准备饭。也不知道是不饿,还是跟本就没有吃的心思。
“少帅,你说老师信不信我们所说的?”回程的路上马拉克忍不住问胡忧。之前在毕克林那里的时候,他们对毕克林说了很多,毕克林也追问了不少的内容,但直到最后,毕克林也没有一个明确的答复。这有些像公司面试,应该看的资料看了,应该问的问题问了,最后只留下一个联系方式。究竟要还是不要,还得回去等消息。
“信,也不信。”胡忧摇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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