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还是想活?”胡忧的声音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他的心情本是挺好的,是这个黑青年让他不高兴了。
“想活,想活。”黑青年怕了。他不过是一个借着家族势力出来瞎混的家伙,从小到大都可以说是要什么有什么,还真从来没有被人拿刀架在脖上。
骨气?
这样的人可能会有骨气吗?
欺负别人的时候威风得要死,以为全天下就他老哥最厉害,当小命被别人抓到手里的时候,那是比谁都更怕死的。
“想活,那就应该知道要怎么做。”胡忧的声音依然冰冷。他已经把杀气都释放了出来,别说是黑青年这种二世祖,就算是一个沙场老兵,被他这么刀架脖也得色变。
要知道胡忧的杀气可不是装出来的,那是真正从尸山血海之自动形成的。老虎为什么能什么都没做就吓住其他的动物,那就是因为它的身上有虎威,胡忧的杀气与虎威也差不多,虽然没有实质,却是有形的。
“啪啪啪……”就在黑人青年被胡忧吓住准备下令放人的时候,一阵掌声传入胡忧的耳朵。
听到掌声,胡忧的心咯噔就是一跳。这是一个非常明显的‘节外生枝’信号,也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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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救我!”黑青年本已经没有的胆人,在那人出现的时候,立时就壮大起来。只从黑青年这个反应来看,就知道来人怕不会简单。至少他不会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只能欺负弱小为乐的二世祖。
“好手段,舍弟败在你的手里,不算冤。”来人也是一个黑人,长像和胡忧制住的黑青年有几分相似,年纪上要大上几岁,气度沉稳,步履扎实。看来不但是有身份,还是一个高手。
是的,来的就是一个高手。胡忧虽然是第一次与这个人见面,但还没有交手,他就已经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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