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胡忧的眼睛。刘伯度看了怀念、悲伤,还有温暖。
“为的是我的亲人。”胡忧回道:“我要保护他们。”
没有任何的毫言,也没有壮语,胡忧的回答很简单,可刘伯度却被胡忧的话给打动了。因为胡忧是用心在说话。
为了亲人,如此而已。猛的听起来,这似乎很自私,可不要忘了,人都是自私的,而也只有自私的人。才会爱自己,爱自己的亲人。要是谁一上来,就大义凛然的说:为了武界,为了全世界,刘伯度怕是理都不会再多去理会。在政界那么多年,什么人他没见过,什么样的话他没听过,大话说得再好,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呀。
“进来吧。”刘伯度转身走进了武备学堂。胡忧跟也走了进去。他知道,刘伯度已经初步接受了他。
“喝茶吗?”刘伯度指了指茶壶,道:“喝就自己倒。”
“好的。”
胡忧先给刘伯度倒了一杯,才给自己倒了一杯捧在手里。这茶应该已经泡了有些时间,都已经没有了温度。
“对现在局势,你怎么看?”刘伯度没等胡忧屁股坐热,就提出问题。
胡忧摇头道:“我看不懂。”
“你看不懂?”刘伯度没想到胡忧会这么回答。要知道胡忧现在可是第七集团军的代军团长,全军十万人的性命,郑阳城几百万人的性命,可全都在他的手里,他居然来句:看不懂。
“是的,看不懂。”胡忧肯定道:“现在武界,不只是美盟和华夏联盟之间的战争,还有一股更可怕的暗流在涌动。进攻华夏联盟,绝对不是他们最终的目的,而他们究竟要把武界弄成什么样,我真的不知道。”
“看来你是明白人呀。”刘伯度长长的叹了口气,道:“知道吗,这个事,早在几年前,我就已经向总理禀报过,可是总理并没有往心里去,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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