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胡忧想了一夜。
有人说:有什么好想的,不就是一座桥吗。炸了也就炸了,先渡过眼前的难关,以后要用的时候,再建不就完了。
这话是不假,以武界的科技,建一座桥也不是什么难事。可是炸不炸桥。关系重大。它已经不单单只是一座桥,而是关系着胡忧的态度,甚至是自由区对敌占区的态度,这可是影响非常大的。
第一天,胡忧顶着黑眼圈面见刘伯度。在见到刘伯度之时。胡忧的第一句话就是否定。胡忧不同意炸桥。他不能亲手把刚刚激励起来的士气又给灭掉。
困难是可以解决的,可是人心散了,那一切可就全都完了。
虽然刘伯度是胡忧希望得到的军师,他的提意对眼下的郑阳城的局势也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可是胡忧不能同意他的炸桥提议,哪怕是因此而让刘伯度不满。让刚刚建立起来的合作关系出现裂纹,胡忧也必须要出这样的决定。
“你真的不同意炸桥?”刘伯度道:“你可想好了,如果不炸长河桥,你所要面对的困难,将会比你想像之的更多。”
“是的,我已经决定。不炸!”胡忧肯定的说道。
“好吧。那就来听听我的第二个办法吧。”刘伯度道。
“你不生气?”胡忧意外的问道。他都已经准备面对刘伯度的怒火了,可是刘伯度的反应却比他想像之的平和太多。
刘伯度笑笑道:“我为什么要生气?”
是呀,刘伯度为什么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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