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白包天就正确的做法是离开赌场,等把心里调节好再回来赌过。那样胜算就会大很大,可是白包天已经摆出了狠话,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胡忧说要赢走这间赌场,这才输了几轮就走,以后还拿什么去见人。怕是从他走出赌场大门的那一秒钟开始,他和他背后的家族都会成为别人的笑柄。
在家族里,白包天只代表他自己,可是在外面,他可是代表着家族的。这么丢脸的事,他宁愿死都不能干出来呀。
无论怎么样,白包天都得赌下去,胡忧提出赌轮盘,那简直可以说给白包天雪送来炭,雨送来伞,白包天找不出任何反对的理由。
可是胡忧真是一个那么好的人吗?
了解胡忧的人,听到这话绝对会摇头。对胡忧的敌人来说,胡忧绝对不会是一个好人,而是一个魔鬼。白包天是不了解胡忧,要不然他绝对不会想都不想的就答应胡忧赌轮盘。
事格多年,白包天回想起今天的事,才真正发现当年的他是多么的疯狂,而现在,白包天认为他是可能赢胡忧的。
人马赌场就有轮盘,这并不需要太多时间去安排。只不过是换一个台桌而已。
“主管,一切都已经按你的吩咐安排好了。”管轮盘的荷官按规矩和胡忧完成交接,把轮盘的管理权限交到胡忧的手里。相比起其他伸长脖傻傻冲这边看还看不到什么东西的荷官,他是绝对幸运的,他可以站在胡忧的身边以助手的身份近距离的观看这场豪赌。
胡忧冲荷官点了点头,看向白包天道:“我们怎么个赌法?”
赌之一道,是可以随机应变的。只要双方忍可,任何的赌搏方式都可以成立。就拿这轮盘来说,按赌场方面的规矩,它是只有三种赌法而已,可是如果只有胡忧和白包天对赌,那么他们可以协商出任何可能的赌法。这都是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白包天想了想道:“轮盘的玩法大家都很了解,已经没什么新意,我们不如换一种方式来玩。”
“哦?”胡忧眨眨眼睛,等待着白包天后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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