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鸣今天一天都感觉心情不定,似乎整个赌场的人全都拿异样的眼光看他。
“这几天赌场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吗?”刘一鸣忍不住找了一个手下来问。
可惜从手下那里。刘一鸣什么都问不出来。那个手下自然也听说了刘一鸣是同性恋的事,可是这事他不敢告诉刘一鸣呀。因为刘一鸣和他走得最近,一但让刘一鸣知道这事,那还不得算在他的头上。
人说看戏莫坐后,请客莫冲前,这种事,可不是对谁都能说的。刘一鸣最后知道那是他的事,反正不能是从自己的嘴里知道。
这手下在这么想的时候并不知道,胡忧早在半天之前,就已经想好了他的反应。而他的反应那真是和胡忧想的一模一样地,都不带任何偏差的。
刘一鸣打听不到那些奇怪眼神的含意,加上自己的屁股本就不干净,那心就更乱了。在办公室里坐站都不舒服,干脆去洗手间洗个脸什么的好了。
“嗯……内……对……就是……”
在洗手间里,刘一鸣隐隐的听到什么话,那话很模糊,他只能听清几个字。完全听不到那还好一些,听到这么几个字真是要命了。也不知道怎么的。刘一鸣就想到内鬼上。
“难道是身份暴露了?”刘一鸣终于还是猜到这上面来。再一联想山猫这几天见面时的态度和交待下来的任务,还有传言的查帐,刘一鸣坐不住了,不。应该说是蹲不下去了。
还蹲?
搞不好小命都得完蛋。
刘一鸣想着这几的也赚了不少,收手也够吃一辈了。人的一生不就是为了好好享受生活吗,现在钱可了,再不史上那就是命都得丢。没有了命。那要钱还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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