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太君。我们到帐篷坐下来喝杯茶吧。”水可进没接土太君的话头。这事在大庭广众之下可是说不清楚的。
“你做都做了,还怕让人知道?”土太君不听这话还好,听到这话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这是气的。
土太君这命苦呀。年轻轻的男人就死了。留下两个孩子,她是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两个孩子也挺有出息。不但两个孩子都成了九级强者,老大更事当上了大象族的族长。本以为总算可以松口气,好好的享享儿孙福。这下到好,老二失踪说是死了却找不到尸体,老二的事还没有弄明白,老大又死了。现在老大的媳妇居然又偷人。
这也是土太君身子骨还行,要不气都直接给气死了。
“我真没做什么,老太君,你也是看着我长大的。我的为人怎么样,别人不知道,你还不清楚吗。咱们来帐篷里,我详细解释给你听,你要是觉得不满意,你就一杖打死我,我绝无二话。”水可进知道这事不能拖太久,必须尽快解决,要不然只然越来越麻烦。
土太君冷哼道:“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客气。”
帐篷外,看热闹的一个个把脖子伸得老长,可惜就算他们把脖子伸断,也看不见帐篷里发生的事。不过这不要紧,看不见可以想像嘛。谁还没长脑子,有那么多的线索,还猜不到发生了什么事吗。
相比起帐篷外的热闹,帐篷里就冷清得多了。帐篷里就胡忧、水可进和老太君三个人。从见到老太君到现在,胡忧还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可是他也没有离开。就像一个摆设,死吊在边上。
“老太君,我和木芳草真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去找木芳草,是因为一件事……”
水可进也管不了那么许多,三句两句,长话短说,就把整个事情的经过给说了出来。别管怎么说,老太君是金开元的母亲,她有权力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是说,我儿没死?”老太君这会已经顾不上什么偷人不偷人的事了。与儿子的生死比起来,那还算个事?
水可进暗松口气,道:“现在还不能确实,按胡忧的分析,族长有很大机会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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