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三摸摸鼻子,笑了笑,也不在说什么。他和朱大能之间的感情,和与胡忧的有相似之处又不太一样。从入伍的第一天起,胡忧就是他的领导,他们是上下级的关系,虽然胡忧从来都不摆什么架子,但是在候三的心里,胡忧总是上级。而朱大能则不一样,他们是平级的,最初相识的时候,他们几乎是天天都在斗嘴,从斗嘴中,他们的那份战友情也越加的浓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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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本就是朱大能、候三的地盘,要摸到孙夫人那里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几乎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孙夫人就已经在朱大能两人的视线之中。
孙夫人此时正坐在窗前,一个人默默的在发呆。结合她刚刚死了丈夫的事,可以理解为她这是在伤心难过,不过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的悲伤之意,更别说什么大哭大吵。
冷静独坐的孙夫人像一朵孤独依在墙角的寒梅,她在大雪之夜绽放,可那么寒冷的天气,哪有有人来欣赏她的美?
会是寒梅吗?
朱大能摇摇头,把寒梅压下去的同时,他想到的是罂粟花。胡忧曾经说过,有一种花名为罂粟,它同样也是那么的美,但却是有毒的。这个孙夫人,会不会也是有毒的呢。
“她熄灯了。”候三在朱大能的身边说道。他们已经在这里观察孙夫人两个多小时,现在已经是深夜。
“她也许是休息了吧。”朱大能猜道。两个小时,孙夫人什么都没有做,就那么对着窗口发呆,这让他们什么收获都没有。
“也许我们的判断出现了问题。我们应该一开始就去查胡屠的。”候三摇摇头道。孙夫人在这里发了两个小时的呆,他们也在这里呆了两个小时,时间就那么一点一点的过去,而抓到凶手的机会,也越来越渺茫。这让候三有些懊恼。
朱大能皱眉道:“虽然是这样,但我还是感觉这个孙夫人有问题。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守着,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
候三知道朱大能的心里在想什么。唐浑没有生命危险的消息,虽然并没有公布,知道的人不是那么多,但如果那个对唐浑下手的人就是孙夫人,那么她一定对自己下手的轻重有一定的判断,她很可能也感觉到唐浑没有死。如果唐浑没有死又见过她,那么唐浑一但醒来。就是孙夫人的末日。
朱大能是在守这最后一晚的机会,让孙夫人自己露出马脚。如果孙夫人知道朱大能、候三甚至是胡忧的真实身份,那么就算她是真正的凶手,怕也没有胆子再去补唐浑一刀,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孙夫人知道胡忧的身份,她还敢不敢在胡忧的住地杀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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