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候三给胡忧倒上酒,坐下来道:“还记得顶泗那年吗,我们为了找齐这四样东西,可是跑了不少的地方呢。”
“那一次,真是太惨了点。”胡忧喝了口酒,美酒入喉,有点苦。那年他还只是小队长,林克是将军。一场天灾,让他们千于人的部队,只剩下十三个。那个年关,他们是在破庙里过的。年关年关,那个年关,他们真是差点就没能过去。
“看我,好好的,怎么就扯到那去了。真是该罚,该罚呀!”
候三看气氛不对,赶紧转移话题。东拉西扯的,尽可能的长一些开心事来说。
“对了少帅,说起来,这酒楼能那么火,还是托了你的福呢。”
“关我什么事?”胡忧听得有些愣。他不记得自己有帮过候三什么忙呀。难道说这红运楼是打着他的名号开的?
候三笑道:“少帅,你看我这酒楼主打的是什么?”
“火锅呀,怎么了?”这里桌桌都摆着大火锅,胡忧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看不见。
“对呀,就是火锅。这火锅不是你教我们吃的吗。还记得那年我们弄了条黑狗……”
红运楼一开始的生意并不怎么好。候三是从山里出来的,之后就直接入了伍,那么多年来一直都在部队呆着。而欧月月是将门之后,没嫁给候三的时候,在家是大小姐。嫁了候三就是将军夫人。他们夫妇两都没有做过生意,弄出这么一个酒楼容易,要把酒楼做好,那真是不容易。
酒楼刚开张的头一个月,卖得的钱除去材料。还不够给工钱的呢。候三虽然亏得起这钱。可这么下去,总不是办法。堂堂汉唐大将军,弄个酒楼都弄不好,那传出去不是让人笑话吗。
候三为这酒楼。那是整夜整夜的睡不着,突然有一天,他想起了当年和胡忧一块吃狗肉的经历。
候三在山上的时候,无论打到什么野味,大体的吃法都是两种。不是炒就是烤。可那一次,胡忧却用一口行军锅放上水,教他们一块块狗肉烫着。那一次是候三长那么大,第一次吃火锅。而火锅这种吃法,在天风大6基本很少看到,所以他的印象非常的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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