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做的,都已经做了,事情会怎么发展,谁都不能去左右。每个人都有在自己的命,候宝伍的命在他自己的手里,要怎么样,只能看他自己。
“我去看看朱大能。”胡忧长出口气,离开了书房。他已经在这里躲了两天,应该是出去看看的时候了。
朱大能的情况比胡忧想像中的好,这家伙的命真是够硬的。肠子都出来了都死不掉。胡忧来的时候,他正在喝粥,他的女儿在一边陪着她说话。
“哟,这么好,来看我。”朱大能对胡忧还是有气的。居然把他当肉垫,这真是不可以原谅的事。
胡忧摇摇头道:“我的心情不怎么好,你就别跟我斗气了。”
朱大能收起装出来的怒气,对女儿说道:“小能,你先去玩会,我跟你胡忧叔叔有事要说。”
等朱小能出去之后。朱大能才道:“你是在为候宝伍的事烦吧。”
朱大能虽然受了重伤,但是候三跑去开酒楼的事,他还是知道了,至于候宝伍那边,他可以说是直接的受害者,更是再清楚不过。
“嗯。”胡忧也不瞒朱大能。都是自家的兄弟,他相信朱大能会理解他的。
“你准备怎么做?”朱大能问道。没等胡忧回答,他又抢着道:“候宝伍这个孩子,我也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他的本质并不坏,这一次。认真的说起来,只不过是犯了小错,罪不致死。你可不要砍了他呀。”
胡忧道:“你差点因他而死,难道一点都不生气?”
胡忧是有些保候宝伍一命的,可如果有人死咬着这事不放,那他再怎么努力,也无法保候宝伍。虽然知道以朱大能和候三的交情,同样不愿意看着候宝伍死,但是朱大能毕竟是这一次的直接受害者。胡忧不能不问朱大能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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