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的话说得随意,却让唐浑警惕起来。他之前真是有些小看独眼了,认为自己随随便便就可以把他玩转。现在看来,每个人都是不可以小视的,你小视的人说不定就是给你带来巨大麻烦的人。
想到这里,唐浑吓出一身冷汗。虽然大错还没有发生,但这绝对是一个教训,不记住早晚出大问题。
独眼哪里知道唐浑的心中居然有那么多的想头,他的头话过也就过了,一会你在问他,他怕是都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一个人是做人上人,还是做人下人,很多时候并不是年你够不够聪明,而是看你能不能不断的吸收各方面的经验为己用,能不断增值的人,就算不能成为人王,也一定不会过得比他人差。那样不懂吸收精华为己所用的人,哪怕偶尔有闪光点,也不会有大作为。
船足足走了半天,胡忧和秦明吊在船底,吊得手都麻木了,船才停下来。这会船并没有靠岸,云城到是已经出现在胡忧和秦明的视线之中。此时天色已晚。云城如一个张着大嘴的野兽。怒视着一切敢于挑战它权威的敌人。
“终于到了。”胡忧长出了口气,这一路程怕是他从军十几年来走得最难的一次。
“还没有。”秦明不解风情的提醒胡忧。船还没有上岸,他们也还没有上岸,看这船离岸还有百米远就停下来的样子,这其中怕是还有下文。
“那也是最后一关了。”胡忧笑道:“你总是喜欢搅碎他人的好梦。”
“我才没有那个兴趣。”秦明撇撇嘴,略伸出头,观察着岸上的动静。
胡忧没有斗嘴的对像,感觉有些无趣,也学着秦明的样子,留意岸上的情况。让他们有些失望的是岸上居然没有什么动静。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现。
过了得有半个小时,胡忧终于忍不住道:“怎么会这样呢,这船停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船上的唐浑此时也向独眼问出了同样的问题。经过一场合作赌局,他和独眼的关系好了很多。居然可以一块聊聊天什么的。当然这和唐浑的努力是分不开的,以前做小二的时候,他就是一个八面玲珑的人,在刻意的交好之下,加上帮独眼赢了钱,自然可以和独眼打好关系。
“在等涨潮。”独眼告诉唐浑道。在他看来,这算不得什么秘密。因为就算他不说,一会唐浑也可以见到。
“湖水也有涨潮的吗?而且是在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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