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记得,那时候还是在青州。”
“是林梅森林。”候三补充道:“那里的天气真冷呀,如不是有这酒,我们怕是全都出不来。”
“也不是嘛。”胡忧点头道:“那里的天气真的很可怕。你还记得朱大能的刀吗,原来都已经有些起锈了,林梅森林走一转出来,光亮如新。那里的风连钢都可以划下一层地,我们能从那里走出来,真是不容易。小伍子,把酒倒上,今天我们好好喝他一场。”
胡忧也放开了,哭是一天,笑也是一天。候三还活着一秒,他们就不应该苦着一张脸,应该高兴才对。
“我也要。”许久没有开口的丫丫也举起了自己的碗。刚才听胡忧和候三说起往来,她的血也跟着热起来。
“都倒上。欧月月,你也喝点,我知道你能喝的。”胡忧大手一挥道。
酒这个东西,是一个万能的东西。高兴也喝得,痛苦也喝,不时的心情有不同的滋味。
“来,我们先干一碗!”候三摇摇晃晃的端着酒碗站起来。
“你慢点。”欧月月赶紧扶住他。
“没事。”候三大笑道:“咱们干。”
***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这越吃胡忧和欧月月就感觉越是不对。回光返照他们都听说过,也亲眼见过。了不起也不过是几分钟,十多分钟的事。候三从醒来到现在,都已经两个多小时了,如果他这也是回光返照,那是不是太久了一些?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怕就是最重视的人先自己一步离开这个世界,而自己又完全无法帮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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