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竹这话因为不是心中所愿,所以说得很奇怪,听得胡忧一脸怪怪的。
楚竹摇摇头道:“我的意思你已经明白了,要不要这样做,你自己考虑吧。”
“楚竹。”胡忧在楚竹转身之前,拉住了她的手。楚竹的手原来很滑很嫩,这几天没日没夜的画画,使得手粗了不少。衣角甚至还贴上了墨汁。
“我知道这样的办法并不是你的所愿。我实话,我之前也考虑过这样的办法,这真不是一个好办法,但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做大事,不拘小节,不拘小节呀……”
胡忧的脸上。露出的是深深的无奈,在人世间活着。很多时候不是你愿不愿意的问题,而是明知道是错事。明知道会背上骂名也不得不去做。
“你真的要决定那样做?”楚竹了解胡忧,和胡忧相处十几年,她知道胡忧的喜好。胡忧对毒品的痛恨是罢在脸上的,而现在他却不得不为了大局去制毒,他的心是多么的难受,楚竹怎么会感受不到。
胡忧吐了口气,道:“其实也没有那么为难的。”
难不难的,看你怎么想了。同样一件事,从正着看是一个样,从反着看又是另一个样,只要能让自己想得通,再大的事也就不是什么事了。
能不让自己想通吗,自己都想不通,还怎么去说服别人。
***
“爹爹,你真的要那么做?”丫丫一脸担心的看着胡忧。从胡忧的脸色她就能看出来胡忧很不开心。
胡忧笑笑道:“除了这么做,还能自己样?”
脸上是笑,胡忧的心里可完全笑不出来。这都算是什么事呀,最恨毒品的人不得不去制毒,这就像明明不是同性恋,一个男人却抱着另一个男人亲嘴——想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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