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三的住地已经被保护起来,胡忧下的命令让哲别亲自去守着。没有胡忧的同意,除了欧月月和候宝伍之外,谁都不可以靠近候三。
王忆忧试了几次都没有能偷偷进去,看天快亮了,只能先回来。
耗子转动着脑子道:“少爷,你有什么事都可以交待我去办的,我保证一定全力帮你办好。”
王忆忧深深看了耗子一眼,道:“应该让你办的事,我会告诉你的,不应该你管的事,你不需要理会,更不要去猜!”
“是!”耗子非常的聪明,从王忆忧昨天交待他去查候三的伤,到今天早上的表现,他已经猜到了一点东西。不过他是不会说出来的,更不会告诉任何人。
耗子心里很明白,有王忆忧才有他耗子的今天,要不然他就只不过是一个街边的小混混,别说是出入皇宫,就连随便一个人跳出来,都可以欺负他。
“下去吧。”王忆忧对耗子摆摆手,他看得出来耗子猜到了什么,不过他并不担心耗子会乱说话。有聪明人就是有这么一点好,他们知道什么是应该的,什么是不应该的,任何时候都不需要你去提醒。
一夜没睡,王忆忧真是有些累了,不过他还不能休息。事情的发生有些突然,他必须要做一些布置才可以。
平静的日子过得很快,一转眼又过了三天。唐浑的身体很好,在皇宫用上了好药,三天已经足可以让他行动自如。
大牛在皇宫里住了三天,也已经有些习惯了。草根的最大好上就是适应能力很强,无论是把他们丢到什么环境里,他们都可以很快就适应过来。
“唐浑,你在汉唐是什么官?”
“我?以前做过十夫长,不过之后又没有做了。我现在可以说是和你一样,什么官都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