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菜做得还是没有什么长进,肉又放多盐了。
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灌下。这是他第一次专程来找秦明,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找秦明好好的大醉一场。
秦明任着唐浑喝也不拦他,什么酒多伤身,什么酒入愁肠愁更愁,那些全都是屁话。要是人人都那么理智,酒这种东西早就已经扔了,它能留到现在,自然是有它的独特之处,比较说它可以让人暂时不用去想一些事。
“是因为候三?”秦明拿过酒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浑又应了一声。直到候三被破头前一秒,他都还一直抱着希望,他总觉得胡忧那是在吓候三,他是不会真的要候三性命的。
可是直到最后,胡忧都没有开口。候三的脑袋就那么滚呀滚的,那鲜红的血都快流到他的心里。
“你说陛下为什么要杀候三将军,候三将军可是和他一起打天下的人呀。他这样对候三将军太无情了。”唐浑说着又眼睛发红了,虽然他和候三算不上有什么太深的交情,可候三死后,每一次闭上眼睛,他都会想起那次他们一起吃狗肉的事。
那一次,他和候三、胡忧一起吃得多开心呀。为什么一转眼,什么都不一样了呢。
秦明道:“有时候,杀一个人并不需要那么多的理由,你还没有到那个位子,你是体会不到的。”
唐浑不解道:“难道上位者就可以视人命如无物吗,你也曾经是那个位子上的人,人的手上也有那么多的人命吗?”秦明冷笑道:“胡忧比起我算什么,你应该听过我的故事,死在我手下的人,绝对要比胡忧多很多,很多……”唐浑楞了一下,才想起坐在对面的人外号“血修罗”见不死鸟不死,见血修罗必亡。秦明的好杀还远远在胡忧之上,这事他还真是问错了人呢。
沉默了良久,唐浑问道:“民间在传言,说候三并没有死,你怎么看?”秦明喝了一口酒,候三被判的事他知道,行刑的时候他并没有去。杀人而已,他已经见得太多,就算那人是候三也没有什么好看,也许砍的是胡忧他会去看看吧。
“候三死不死,那都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接下来胡忧会怎么做。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胡忧接下来一定会有大动作,你现在是胡忧手下一颗很重要的棋子,你要是想一步登天,那就得好好的表现,如果你不想,或是怕有一天会像候三那样被送上断头台,那你就尽早离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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