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一家在下面吃饭。而自己趴在房顶上看着的滋味真是不怎么样,胡忧看得是越来越饿。不得已又吃起了硬饼子。这玩艺已经很久没有吃了,还真是不怎么习惯,记得当年他可以一天三顿的吃,都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胡忧是等朱大能一家睡下才离开的,趴了大半天,似乎什么收获也没有,但是胡忧并不感觉白来。
“朱大能和女姑娘并没有睡一个屋。”胡忧对红叶说道。
“就这么多?”红叶有些想笑又不敢笑,胡忧花了老大的劲溜出去大半天,只是查到了那么些无关痛痒的东西。
“就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胡忧边趴着红叶给准备的饭,边道:“这正明朱大能和九姑娘之间并没有太多的感情,我以后做什么事的时候也就会方便很多。”
红叶白了胡忧一眼,道:“难不成你还想做什么事?你可别忘记了,九姑娘可是候三的老情人,你要是乱来,候三肯定要和你拼命!”
两人说着全都哈哈大笑起来。红叶当然知道胡忧不是那个意思,而胡忧也知道红叶那是故意逗他开心呢。
一连三天,胡忧都是秘密出宫,然后就趴在朱大能家的屋顶,朱大能家的屋顶都快让胡忧用衣服给擦了一遍,也不知道朱大能知道后会不会感谢他。
三天来,九姑娘都没有做任何胡忧希望看到的事,她不是在看书,就是再修剪花草,或是弹琴,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做。
胡忧不为所动,他坚信付出总是有回报的,只要九姑娘有问题,就必定会被暴露出来。
又过了一天,胡忧终于有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收获。这一天,胡忧照例在屋顶趴着,而下面的九姑娘在修剪花枝。正当胡忧以为今天又会这么过去的时候,后巷传来了卖货郎的叫卖声。
卖货郎也算是生意人,只是他们做生意的办法与一般人不太一样。大部份做生意的都是找个地头或是店面,守着小摊卖东西。而卖货货郎则是挑着自己的货品走街串巷。走到哪卖到哪。
胡忧这几天趴在这里。也听到过几次叫卖声,他对此本并不是很在意,但是当他留意到九姑娘的手明显的颤了一下,他就知道这次不一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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