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查清楚了,是东边的引堤塌掉一块。暂时还没有人员伤亡的报告。你交待一下,和我一起去主营参加会议。
因为唐浑反应得快,童子军才没有出什么问题,候宝伍不是那种不知回报的人,他要利用这个机会,帮唐浑一把。他是没有权升唐浑的官,但是他可以让唐浑有更多的机会。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把还以为救灾的工作已经差不多了呢,没想到这出这么个事。”胡忧恨恨的骂道。
军帐里就只有胡忧和候三两个人,多一个人胡忧都不会说这样的话。
候三庆幸道:“还有决口的地方不算是太大。而我们安营普遍挺高,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胡忧点点头,问起候三童子军那边的情况。主战部队胡忧是用问的,如果连这点事他们都怕得要死,那早就已经死在战场上了。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唐浑那小子的表现还是挺不错的,他这会在外面。你要不要见见他?”候三边从候宝伍那里听来的话对胡忧说了一遍。
“这些还不足以让我见他,再看看再说吧。各方面的主管都差不多到了吧,我们先开会再说。”
会议上,又指挥官首先汇报了决口对部队的伤害。还好因为军营建到高,都没有出什么问题。不过老百姓那边就不是这样了。大水冲毁了一条新铺好的路,虽然定居点没什么问题,可要对他们进行补给变得非常困难。最让人不放心的是灾民的情绪很不稳定,他们才刚刚遇过大灾,受灾的心情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这短短时间又来一次,真是正常人都难以接受。
会议主要讨论安抚工作的问题,很多军官都提出了自己的办法,不过都不是那么让胡忧满意。
千病好治,心病难医呀,要让灾民很快平静下来,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唐浑这一次是借了候宝伍的光,才有机会进入会议室,不过他坐在最后面,并没有发言权,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那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