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大爷,我叫你大爷总成了吧。我与你无冤无仇的,你抓我干什么呀。”
此时唐浑已经不在客栈里,半夜三更到后山溜达自然不是他的意愿,他是被人给刀架脖子架到这里来的。
以前看书的时候。唐浑总是感觉主角的命运是那么的离奇,这回好了,他是住个客栈都遇上事,比书里的主角也差不到哪去。只是书里的主角那是肯定不会死的。而他这里就不一定了,只要身后那个拿着刀的人一个不顺心,他这条珍惜了二十年的小命就得没了。
“把灯点起来。”身后那人没有理会唐浑的话,自顾的说道。
唐浑很想问一句“凭什么呀”,可惜刀把在人家的手里,跟本就轮不到他说话,只能老老实实的把从客栈里拿来的油灯给点上。
说起来倒霉的不只是唐浑一个人,那家客栈也挺倒霉的。收了他们几个客人,能赚多少那先不说,损失和麻烦肯定不会少。首先是屋顶上的那个死人。店老板就得解决了,还有就是特品的损失,看看唐浑身上大拿又抱的一大堆东西,什么棉被,毛毯,油灯可全都是客栈里的东西。
微弱的油灯,在屋子里就不怎么亮,这会到了室外就更不怎么样了。不过有总比没有强,至少他们相互之间可以看到对方的脸了。
唐浑忍不住又偷偷的瞄了这个男人一眼,你别说。就算是唐浑很不爽把他拿刀架在脖子上,却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长得真是非常的帅气。至少在唐浑认识的人里,没有人可以比靠了他的。
“把毛毯铺在地上。”那男人又给唐浑下了一个命令。
是的,就是命令的那种。这个男人应该是那种发惯了号令的人,虽然脸上苍白无血。说话的时候却很自然的带着一种霸气。要不是在汉唐开国大典的时候,唐浑远远见过胡忧一面。知道胡忧没有那么帅气,他几乎要以为这个人就是胡忧呢。
这个想法,让唐浑的心猛的跳了一下。这个人居然能给他胡忧的感觉,那是不是可以从另一个侧面表明这个人的身份,有可能是和胡忧平级的人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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