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白素心打了一个眼色,示意她不要乱动,胡忧举步走了上去。
“几位官爷,我是四方骡马行的管事,请问有什么事吗?”胡忧边说着连打量着那个千骑。三十来岁的样子,长得很黑,手握一对金瓜锤,看得出是一员虎将。胡忧喜欢和纯武将打交道,因为他们都没有那么多的心机,遇上一个文官那就麻烦了,他们的弯弯绕太多,说话云山雾罩的,能活活把你给说晕过去。
“你是管事?”虎将看胡忧挺年轻的样子,不由多看了胡忧一眼。
胡忧此时自然不可能穿军服了,他穿了一身文士服,看起来很有几分读书人的样子。
“是的,我姓胡,给个位官爷添麻烦了。”
将哼了一声,提高八度音道:“知道就好,车上拉的什么?”
“是粮食。我这有条子的。”胡忧拿出路条,双手递过去。
虎将瞄了一眼,并没有接过去。看看胡忧,又看看这长长的车队,道:“知道规矩吗?”
这话就让胡忧为难了。规矩这玩艺,一人一个规矩,这一次他们的时间比较紧,跟本来不急细查一路上可能会遇上的官家和他们的喜好。
胡忧谦逊道:“请将军示下,我们愿意学。”
“哈,你这个人到是有点意思。得了,留下十辆车,你们过去吧。”将官摆摆手道。
这么简单?
胡忧在心中暗问一句,不过能那么容易过关到也是好事。在出发之前,胡忧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有些马车装的全都是纯粮食,这要留下十车并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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