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训练的事,有些是由府中的人自己来,有些则是交由专业的人士机构来弄。而朱大能家就有这方面的机构。朱大能能认出那个丫鬟,并不是说他认识丫鬟本人,而是那个丫鬟的行事有朱家的训练风格。实事上那个丫鬟并不是在朱大能家训练的,而是训练她的人出自朱大能家的训练场。朱大能这个曾经的家主继承人,自然能看出这一点,然后跟在那个丫鬟的身后,自然查到了她背后的人。
“看来你的运气还真是好。”胡忧听完笑道。朱大能不说,他还真不知道这方面的事呢。一来是没有人跟他讲,二来无论是大凤她们,还是扶辰她们,都不是胡忧亲自买回来的,什么训练的事,他就更不知道了。
“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朱大能只是发现赵信而已,并没有潜入观察。这方面他还得听胡忧的。
胡忧想了想,道:“那昨们就走一趟吧。”
“那个就是赵信吗?”房顶上,胡忧远远的看着屋里的一个中年男人问朱大能。这个赵信住的地方,离胡忧他们的住地并不是很远,走路不过是五六分钟也就到了。水城没什么大树,胡忧两人只能趴在房顶往下看。
朱大能点点头道:“赵信曾经是中州兴中城的城守。里杰卡尔德死的时候,他才二十五岁,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自己离职不做城守,他手下的人也多是他做城守时的士兵,这个人不好对付。”
胡忧自然也知道赵信的资料。在胡忧当兵之前,赵信就已经不城守了,所以他的兵是唯一没有经历过与安融之战的兵。之后的几场中原大战,由于赵信都没有参与,其实上没有人知道他手下士兵的战力是怎么样的。
赵信之所以很受他人的尊敬,是因为他喜欢结交各种人士,而且出手非常的大方,无论是认识还是不认识的人,只要有困难找到他,他都会帮忙。这是一个及时雨一样的人物,暂时还没有听说他有什么大恶。如果不是他弄出了什么势力联合,胡忧暂时也不少动他。
赵信这人看起来似乎还不错的样子,不过胡忧是不太可能跟他合作的。因为这个人是一个非常守旧的顽固派,在他的眼里胡忧就是窜位的反贼。这也就是赵信这些搞出反胡忧联盟的主要原因。赵信不喜欢胡忧,这一点就连从来没有见过赵信的人,都非常清楚这一点。
监视了大半夜,赵信没有出门,也没有接见任何人。胡忧和朱大能商量过之后,决定分两班看着赵信,既然他是联盟的发起人,就必定会和其他人联系,看住他也就把握住了整个事件的发展动向。
也不知道赵信是知道有人在监视他,还是所有的事件一早就已经布置好了。胡忧和朱大能看了他五天,他居然一起动作都没有。每天就是喝喝茶,看看书什么的,连门都没有出过。要不是朱大能确认他就是赵信,胡忧还以为是弄错人了呢。
“事情有些奇怪呀。”在和朱大能交班的时候,胡忧皱眉道。按说越信做为反胡忧的反起者,没理由在誓血大会临近之时,还那么悠闲的。再怎么完美的布置,在具体实行之时,总是会出现这样或是那样的问题,越信不可能什么事都不需要过问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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