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已经全次数的见到这样的情况,可是胡忧的心情还是不能平静。由于自己出身的关系,胡忧能更深切的身会老百姓心中的伤疼,如果不是因为那种种的巧合,胡忧也会是那其中的一员。继续往前,或是倒下。
“前面有个茶摊,我们休息一下。”
看着那远远被风吹得老高的幡子,胡忧拉住了马。一早赶了五六个小时的路,人不累马也需要休息一会了。
丫丫和森重铭自然是没有见意。这一路行来,丫丫和森重铭也熟悉了不少,不时聊几句,以让平淡的赶路过程不那么无聊。
“再有十天左右,我们就可以到浪天了。离开好几年,还真是有些想念那里呢。”这条路胡忧都已经不知道来回走了多少次,用不着看地图,都能很准确的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下一站又是哪里。
丫丫给脚边的小白倒了碗水,理了理因为赶路而被弄乱的长发。对于浪天,她比胡忧更有感情,因为她就是在那里长大的。
“不知道那里成了什么样子了呢。”
丫丫回忆着浪天的景物,不能确定那些记忆中的东西,如今是否还在。大半年的战火,必定有很多东西被破坏掉,就算是能重建,也不会再是原来的样子了。
“很多东西都没有了,没有了。”一直没怎么开口的卖茶老汉突然接话。
胡忧一愣,问道:“老伯,你也是浪天人吗?”
“浪天,浪天啊……”卖茶老汉似乎不愿去回忆那些往事,给胡忧三人添了茶水,自顾走到一边抽旱烟去了。不用问,这又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小茶摊不过是个小小的插曲,胡忧三人有些好奇,却也没有深究,这年头谁还没有点故事,都去了解,那有那些多的精力。有些人的植故事注定会被写入史册,而更多人的故事,则注定要被历史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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