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夜的分析,胡忧两人一共找到了三个可疑的,其他的要不是sè不对,就是手法不对,基本上可以排除在外了。
最为可疑的,还是从刘本草那里得来的yào丸。刘本草就是让胡忧huā了一百个金币才买到yào丸的那个家伙。胡忧也是huā了一百个金币之后,才知道了他的名字。
最不可疑的,胡忧决定先不动。在略休息了一会,看已经时近中午,胡忧和丫丫分别行动,先去查另外两家的情况。
由于yào店都是打开mén做生意的,要查些东西并不是太难。很快,胡忧和丫丫就都已经查到,另外两个有可疑的yào丸都是分别出自两个学徒工的手。他们要是有能力给秦明制作那样的yào,那也就用不着做学徒了,所以他们基本上没什么可能。
视线又再一次回到了刘本草的身上。
“爹爹,你说会不会是他呢?”丫丫有些心神不定的说话。说真的,王忆忧出了这样的事,她不担心是不可能的。要不是从小跟在胡忧的身边,也见过是不少的大场面,丫丫这会怕是早就已经坐不住了。
“现在不知道,不过时候会告诉我们的。”胡忧喝了口茶,淡然的说道。虽然已经在这里监视了一天,都没有发现刘本草有什么异常情况,胡忧的脸上也没有出现什么情绪的bō动。
做大事者,有冲劲是必须的,但是在更多的时候,耐心才是决胜的关键。胡忧早已经不是máo头小伙子,这点耐心他还是有的。
一连三天,胡忧和丫丫都在监视着刘本草的一举一动。只是刘本草似乎并没有和什么特别的人接触,也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
三天来,刘本草甚至都没怎么整理他的那些草yào,而上mén看病的人,只有几个而已,还多是一些穷得连饭都快吃不起的人。当然,刘本草也没有像砍胡忧那样,收那些穷人一百个金币一颗yào丸,有好几个都没有收钱的。
这会,就连胡忧都有些坐不住了。他们的时候可不是那么多,这刘本草如果是真有问题,那还好说,如果他跟本就只不过是一个胆子比较大,比较懂得见人砍价的家伙,那他们的时间可真是白费了。
“爹爹,你要出去吗?”丫丫本想找胡忧说说话,却正好看到胡忧从房里出来,不由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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