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忧知道含玉想问什么,摇摇头道:“重伤在脑,我也没有办法。唯一能帮她的,就只有她自己。”
人体的大脑是非常复杂的,稍微有些损伤,都会出现非常严重的问题,更别说欧月月现在的情况了。
含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失望之色。她还以为胡忧能有什么办法呢。现在连胡忧都摇头,看来欧月月的情况,真是没有人可以帮得上忙了。
军帐外传来了吵杂的声音,紧接着一个人身影冲了进来。
这个从外面冲进来的人正是候三。他都不知道多久没有洗澡了,身上有股子难闻的臭味。破破烂烂的军服挂在身上,这哪里是一个将军,简直是比一个要饭的好不到哪去。
候三冲进军帐,看到胡忧眼睛顿时就红了,跪在胡忧的面前,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哭得那个惨呀,如果这里在长城,怕都被他给哭倒了。
边上的含玉和士兵,看候三这样,都偷偷的抹眼泪。胡忧却没有一丝想哭的样子,他任着候三哭了一会,突然大叫道:“起来!”
胡忧的暴喝像霹雳一样,一下让所有人都静了下来。
胡忧指着候三大骂道:“哭,哭,哭什么!你自己看看你,像什么样子。三分不像人,七分好像鬼。你还是不死鸟军团的将军吗,你还是一个男人吗。”
候三红着眼叫道:“少帅……”
胡忧骂道:“别叫我,我不管你有多急的事,有多事理由让你变成这样。你现在马上给我出去,洗干净自己,择了衣服再来见我。我的手下没有叫花子,以前没有,以后也没有!”
含玉替候三求情道:“少帅,候三将军他也不想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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