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忧通过观察,已经可以肯定,花如男的包与这看厕所的大汉有关系。因为女厕门口有滩水,那里除了花如男的脚印之外,只有一个男人的脚印。也就是说,再这几分钟之内,除了花如男进过女厕,就只有一个男人进去过。
现在可是大白天,这光天化日之下,敢这么大咧咧进女厕的男人,掉了这个看厕所的,还有谁?
“这包对我朋友来说挺在意义的,我们愿意给点酬金的。老板,你帮帮忙怎么样?”
出门在外,胡忧不想搞那么多事。能花点钱了结,给点钱也不所谓。
因为时间比较紧,胡忧相信这个大汉拿了包之后,还没来得急查看包里的东西。更没有发现包里有支枪。
“都说不知道了,我说你这人烦不烦呀。”大汉生气道。
胡忧冷笑一声,收起了那付好人脸,淡淡的说道:“大家都是明白人,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那包一定是你拿的。贪念是每个人都有的了,人贪一点不算什么,但是有些东西是不能乱拿的。”
胡忧说着数了五百块钱拍在桌上,道:“把包还我,这五百块是你的。我拿了包马上走,以后大家互不想见,这事就算是过去了。你觉得怎么样。”
大汉这次没有马上开口,犹豫了一下,才再次摇头道:“说了不知道就不知道,五百块钱算个屁,你有本事拍五千块出来,我帮你想想办法还差不多。”
“我给你五万怎么样?怕你没命花。”胡忧冷笑道。
“那就是没得谈了。”大汉摆摆手,一付无所谓的样子。包确实是他拿的,花如男进去的时候,他就留意到她有拿包,但出来的时候却空着手。于是他急急冲进女厕,把包给藏了起来。
胡忧给五百块,大汉觉得少了。在他看来,能给五百块拿回去的包,绝对不止五百块的价值。他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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