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呢?”花如男顺着胡忧指出的方向,并没有看到记忆中的公厕模样。
“那间绿色的不就是了。”胡忧再次点名道。
“那间绿色的?私厕?私厕就是厕所吗,怎么名字那么奇怪的?”花如男读的书算是不少了,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词组。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相当于公厕来说,老百姓自己花钱建的厕所不就是私厕了。你究竟要不要去的,这车最多停十五分钟,时间可差不多了。”
“那……去吧。”一来是因为想看看私厕怎么样,二来花如男实在是不想在那么多人的注视之下,走到车尾的卫生间上厕所。
“真是离谱,上个厕所居然要收五块钱。”花如男边往车走边愤愤不平。她不是给不起这钱,而是不平这个价。就连她这种天之娇女,都觉得这钱贵了。
“黑得到不就黑咯,好过去抢。反正他也不指望回头客。”胡忧呵呵笑道。更离谱的事他都见到过,这些算不了什么。正所谓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人家自己出钱建厕所,忍气那臭气,为的不就是一个利字吗。
“我以后再也不上这种私厕……糟了。”
“怎么了?”胡忧听花如男的语气突然不对,马上问道。出门在外,可最怕听到这‘糟’字了。
“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的包包留在厕所里了吧。”胡忧有些无语的看着花如男空着的手。
“嗯。”花如男做错事的小孩子那样点点头。
“嗯什么嗯,包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胡忧忙问道。在这种情况下,一般拿回包的可能性都不是那么高的。
“都是些女人的东西……只是有只枪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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