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父亲呀,怎么了?”海凝儿还是不明白胡忧的反应为什么那么奇怪。
“你的父亲,是不是叫吴良?”胡忧有些艰难的问道。这画上的人,穿着汉服,一脸的骄傲,意气风发,一派指点江山的豪情。虽与胡忧印象里的江湖骗子无良师父大大不一样,但是胡忧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真是养了他十三年的无良师父。他居然是这间屋子的主人,海凝儿的父亲。这样算起来,海凝儿岂不是小师妹?
“嗯,我父亲是叫吴良,我是随母姓,才姓的海。胡忧哥哥,你认识我父亲吗?”海凝儿的脸上lu出了几分期待。她已经找了父亲很多年了,到现在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何止是认识呀,打断他的tui,我认识他的骨头!
“只是觉得眼熟而已,也许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吧。”胡忧终于恢复了正常。不知这是不是人们常说的,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呢。
无意中帮了海凝儿,本是随着她回来随便吃顿饭,却找到了无良师父的老窝。可惜,听海凝儿的意思,他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了。
究竟是因为什么,让无良师父放弃自己的专业,舒适的家庭,可爱的女儿,跑去浪迹天涯呢?
胡忧搞不懂,真是搞不懂呀。
吃饭的时候,胡忧试着问海凝儿一些关于吴良的事,可惜海凝儿对自己的父亲,了解得也不多。算来也是,胡忧跟了吴良十三年,从来就没有见他回过一次家,海凝儿今年才多少岁呀,就算是她小时候见过吴良,现在也全都忘记了。
早早的吃过了饭,胡忧离开了海凝儿家。现在他才知道,为什么海凝儿住这样的房子,却还要去摆夜市,做家教。那是因为这间房子的水电卫生等一怕的费用,还有她自己的生活费,从她十八岁这后,就得自己交了。在她没有满十八岁之间,则是有人给汇来的。
海凝儿也不知道是谁给她汇钱,只听她说,帐户转来的钱很准时,而钱的数量,则随着当时的物价而改变,总之是够她当月生活用度的。
如果只是前者,胡忧会怀疑是吴良寄来的钱,但在胡忧的记忆里,吴良从来没有带他来过首都,平时也不看报纸,应该不太可能实时掌握首都的物价,所以这个人,应该不是吴良。这个汇钱的人,又是一个谜呀。
胡忧离开海凝儿的家,就直接打车前往白敬明那里。上次白敬明对他说了不少吴良的事,在家事这一块,胡忧没有问,白敬明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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