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人也劝着。
白衣女子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就是一句不发,那么冷冷的与众人对视着。
不少人都在暗中叹息。他们知道,事情发展下去,这女子的下场是和她的孩子一下,被投入河中。
“这是什么意思?”胡忧看向里杰卡尔德。在他的记忆中,天风大陆的男女一向都挺开放的。除了孩子的父母亲之外,似乎不太有人管这男女之事。为什么会出现这个全族逼一个弱女子的事呢。
其实胡忧被不知道,男女开放是因为连年的战争,人口大量减少的产物。而现在,不过只是战争之初,虽有人口消耗,却还没有达到响影生产力的地步,所以这男女关系。还是相对保守的。
“一定是这女人和谁好上了,无意中有了孩子,现在这些人觉得女子丢了他们的脸。要逼问那个男人的下落。”里杰卡尔德毕竟是这个时代土生土长的人,知道得要比胡忧更多一些。
“如果这女子说出那个男人是谁,会怎么样?”胡忧问道。
“那她和孩子就没有事了。在人家看来,一切男女之事,错都是在男人的身上,女人相对是没有错的。不过如果这女子不肯说出男人的身份名字,那么问题就在她的身上了。”
“那她为什么不说?”
“这谁知道呢。”
胡忧也知道里杰卡尔德肯定答不上来。每一件事的发生。都有它特定的因素存在。不是当事人,又怎么会明白这其中的缘由呢。
在胡忧和里杰卡尔德说话间,女子已经被推到了河边。看来那些村民已经失去了耐心,准备对女子实行族规家法。把女子弄死,来个一了百了。
“他们这么做,真是太过份了。”胡忧看不下去了。就算是这女子有什么错,孩子总是没有错的,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小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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