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世上,哪能真无情。
胡忧在心中暗骂了一句这酒吧老板不会起名,脚步却不爱控制的往里走。来点酒,也许会好一些吧。
古朴的装饰,无情吧并没有相像中的豪华,更没有胡忧记忆中的低音炮。这里只有形影只单的一个个,看来无情人都注定孤独呀。
胡忧刚往巴台一坐,都没有说喝什么酒,酒保就咣的一下,把一大杯酒放在胡忧的面前。
“酒名无情,喝吧,喝了就没有烦恼了。”酒保道。
“如果真能这样,到不失为一件好事。”胡忧说着拿过了酒杯,大大的灌了一口,酒味不错,喝着有些像啤酒,又不太一样。管他呢,先喝了再说。
三两口的,胡忧灌完了手中的酒,向酒保指了指空杯,酒保点点头,又给他把酒给注满了地。
身后传来难听的歌声,靠穿一个大汉边喝边唱边哭,边上的人并不理会他,酒保似乎已经见惯了,也并没有什么反应。
他的主要工作,只是注意谁的酒杯空了需要酒而已,别的事他都不管,甚至都不去关心酒客是不是有带钱,问都不问的,只要谁需要,他就给谁倒酒。
胡忧喝了三杯就不喝了,酒是好东西,但不是这么个喝法的。他还没有到借酒浇愁的时候,他也不是那样的人。
带着几分醉意,胡忧离开了无情吧。街上的人还是那么多,太阳却已经西下了。瓷器国的白天似乎都很短,而黑夜却异常的长。
胡忧回来的时候,林正风已经先回了。见到胡忧,他埋怨了胡忧几句,大体的意思是说胡忧出去不和他一块。胡忧静静的听着,并没有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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