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板田花子我了几句,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哇的一声,突然哭了起来。
我靠,这是什么意思呀。
不单是那些来帮忙的士兵,就连胡忧这么聪明的人,都被板田花子给弄傻了。都不明白她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哭了呢。
其实这是一种大灾之后常见的现象,胡忧没有见过,只是因为他没有经历过而已。那种突然而来的灾难,对人类精神的打击是非常大的。板田花子之前没有哭,是她的神经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会被胡忧的话给引发了。
“联队长,你这是怎么了,先别急着哭呀。”胡忧真是被弄了一头的汗珠,貌似这会应该被安慰的人应该是他才对吧。他才是死里逃生出来的好不好。
“花子,你冷静一些。一切的都已经过去,都已经过去了。”板田一夫轻轻抚着板田花子的粉背,这个时候,父爱是有力量的。他可以给板田花子而安全感。
“松下一熊,你是怎么躲过一难的。”板田一夫看板田花子似乎无法控制的样子,也就不再逼她,而是借机转移话题。说起来也算我命大,大火烧进去的时候,我刚好发现了一个有大半桶水的木桶,然后我就跳了进去。”胡忧一脸庆幸的说道。其实那水就是他事先准备好的,要不然那里会有那么巧的事。为了防止万一,他还弄了两个水桶呢。不过此时另一个水桶里边,躺着的是岗村仁次。
“果然是一个好办法,要是里边能多几个水桶就好了。”板田一夫听完胡忧的话,一脸的可惜。一个水桶就可以救一条人命,早知道就多备一些水桶了。
如果可以预知未来,那么很多事都将不会发生,不过那样的人生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正是因为无可预见,人生才会那么的美妙。再说了,谁会没事在酒会场上准备很多装满水的水桶呢。
“将军,我记得在我进水桶之前,还有一个人也穿进了水桶。我是得到了他的启发,才这样做的。”戏已经演得差不多了,胡忧开始把岗村仁次给引出来。这一次的事件,可是要推到他身上去的,他不出场怎么行。
“那水桶在哪,快派人去看看。”板田一夫听说居然还有一个人钻进水桶,精神马上一大振。这被烧死的人里边,可有一个是王子啊!
板田一夫现在是多么的希望,那另一个助着水桶逃生的人是王子。不然这次死了那么多的人,连王子死了,就他们父女没有什么事,上面过问起来,他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好。弄不好他们父女这一次没有被直接烧死,直下来的日子怕也与死没有太大的分别。
“我记得在东角的什么地方,嗯,靠近前台的。”胡忧假装回忆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