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忧一阵无语,化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跟板田花子说了。
说与不说,都没有能改变最后的结束。胡忧和板田花子来到绿城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这次正是应了那句话——
将也是他,兵也是他。
“你看,我这么个打扮,就不会引人注意了。”板田花子一脸得意的说道。以前她一身女装出去的时候,总是有那么些讨厌的男人死盯着看,真是让她很不舒服,于是这一次出来,她想了一个办法。
胡忧心说:你哪是不引注意,你是太引人注意了。你刚才一进茶楼的时候,几乎全茶楼的人都把目光停在你的身上,难道你就没有感觉?现在人家不看你,那是不敢看呀。
这事没法跟板田花子说,女人都是不讲理的,这个被宠坏了的女人,更是没法跟他讲理。胡忧哼哼了几句,算是应了板田花子的话1
马上把话题给转开了。
“根据下面转来的情报,瓷器国的人就在对面一代活动,联队长你打算怎么动手?”“我说,你能不能别联队长,联队长的,没有名字给你叫的吗?”
板田花子没有理会胡忧的问题,都是在这个称谓上纠结了起来。
你是有名字呀,可你是上司,我难道可以直接叫你名字的?
胡忧感觉今天的板田花子明显的不太对劲,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把她的脑袋拆开来看看,是不是里面有进水了。
“以后,不在军中的时候,叫我花子就可以了。我父亲都是这么叫的。”板田花子对胡忧说道。
你父亲这么叫,我也这么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