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瓶酒可是没有多少的,要是让别的人听道了,也吵着分几口,那就没得享受了。
“你哪来的?”长卷毛左右看了一眼,小声音问道。
“你管我哪来的,要不要吧。”胡忧晃动着手里的酒瓶。
“要,当然要。”刚才没有,就只能说说而已,现在酒就摆在自己的眼前,不要那不是傻子吗。
胡忧借机拿出酒,就是要给长卷毛的。虽说只有一瓶,跟本不可能把长卷毛给灌醉,
却能让长卷毛更加的放松警惕xing。很多人都是这样,平时话不多,等喝过酒之后,那话就多得更什么似的,该不该说的,全都往外倒。胡忧现在也正是想利用这一点,看看在长卷毛的身上有没有用。
边喝着酒,边随意的聊天,这是一件很爽的事。胡忧的语言技巧,自是不必说的,不时的就能在长卷毛的话里,得到自己需要的东西。
通过对话,胡忧隐隐的知道了关于长卷毛的身份。其实这算不得是什么秘密,大家都是秦家人,少有谁不认识谁的情况发生。要说有不知道的东西,那最多也就是据T的家族分工等很多的一部分而已,不可能神秘到连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胡忧和别人不一样呀。他是一个水货,不知道长卷毛是谁,那也是很正常的事。他又不能去问人,只能自己想法子套话。胡忧这么做,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因为他需要知道的东西不单单只是名字而已,不然那执法长老也不会把给弄这来了。只不过,那个执法长老又想从长卷毛那里,知道一些什么东西呢。
长卷毛也是一个老狐狸来的,别看他平常的时候,总是嘻嘻呤呤,真想从他身上问出什么,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胡忧费了半天的力,都没有能从他的身上问出他被关进来的原因。不过有一点,胡忧是掌握到了。原来现在被关在这里的人,除了胡忧之外,全都是因为长卷毛而连累进来的。
每一次提到这些兄弟,长卷毛的脸上,都有深深的愧疚之sè。
酒也喝完了,该说的话敢说得差不多了,又到了应该地休息的时候。
胡忧躺在属于自己的位子上,怎么也睡不着。到目前为止,他扮成秦东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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