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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是不是对楚竹的关心太少?她受了那么重的伤,我却连谁伤的她都不知道。”九州河边,胡忧有些伤感的说道。
“这不能怪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无论好的坏的,都要去面对。”欧yAn寒冰拉过胡忧的手,抱进自己的怀里。
“我这个夫君不称职呀,连哲别都记得楚竹是六夫人,而我居然从来没有主动的想起过她!”
“少帅!”哲别叫道。
“什么事?”胡忧从欧yAn寒冰的怀里坐起来。
“大夫已经给六夫人做了会诊。”
“他们娄么说?”
“他们说六夫人是内脏受到强烈的冲击,暂时移位。”哲别回报道。
胡忧在心里暗暗的点头,他早已经用透视眼看过楚竹的情况。而大夫的判断,与他得知的结果是一样的。看来这些大夫,真有些真本事。
“那他们有没有办法医治?”胡忧问道。查出问题不是本事,关键的还是要怎么解决问题。
“他们让你放心,保证可蚊治好!”哲别回道。其实大夫的原话不是这样说的,任何一个大夫,哪怕是只遇上了小小的感冒,他们也不会说包好。没有人可以包治百病,同样没有那一个大夫取对人呵呵病证做出十成的把握。
胡忧是做这行出生的,他很明白大夫不可能会这么说,但是现在,他最希望听到的,就是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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