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任务不轻松呀,老什么困难,你只管说,能解决的,我们尽可能的解决。”胡忧拍拍毕克林道。
毕克林是老将了,风格一向沉稳,用他胡忧很是放心。
“全军最好的资源都已经在我这里,困难什么的,就不用提了,我只有一个要求。”
“说。”
“将在外……”
“明白。”胡忧不等毕克林说完就一口答应。都是领兵的人,胡忧明白的。打仗最可怕的不是敌人,而是来自内部的制约。尤其是在前线打仗,最怕的就是上层远隔战区下达不适合当时前线情况的命令。很多时候,往往是一个命令就累死整条战线。毕克林不怀疑胡忧的指挥判断能力,可前方和后方的情报是不对等的,战场又瞬息万变,弄不好指令还在路上,情况就已经发生改变,不按命令行事是抗命,按命令行事又是往火坑里跳。
“我不会给你任何的战斗指令,只请求你拖住敌人,让我们完成秋收!”
毕克林重重点头道:“我不改说一定能完成,但我把话放在这里,除非我死,否则在田头地里不会看到一个敌人!”
这是用生命做出的承诺,这是一位老将的誓言。
“谢谢!”
除了这两个字,胡忧已经说不出别的。
毕克林领命而去,胡忧的目光停在他的身上,久久没有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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