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胡忧的，只有死。

        林子卿的脸上露出残忍的微笑。唯一让林子卿感觉美中不足的是那些派出去的探子，但凡是被派往铜城方向的探子，无一例外的都没有回来。

        不过那也没什么。还是那句话，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阴谋诡计都必将破产。

        “我林子卿，赌上毕生的名誉，绝对不给胡忧任何的机会，我要用他的鲜血祭奠帝国战死将士的亡灵！”

        “各位。是时候了。”

        胡忧环视指挥部里最后的几百身影，他们是不死鸟军团最核心成员。弄碎玻璃计划的设定，他们也将化整为零，在今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他们不会见面，彼此之间，只会用密码暗号联系。

        偌大的指挥部弥漫不舍的情绪，但更多的是对胜利的信心。他们如相信自己一样的相信胡忧，相信胜利一定会属于他们。

        有人的眼睛红了，但没人哭。默默的完成手头上的工作，彼此交换个眼神，不说再见的离去。

        “该你们了。”胡忧的目光落在红叶、黄金凤和刘伯度的身上，按计划，他不和他们一组，在碎玻璃计划中，胡忧是那块最小最尖的玻璃，他将行动。

        一个拥抱，所有的话都包含其中，红叶等人的离开让指挥部里只剩下胡忧一个。空荡荡的，有几分冷清。

        目光从脚下的指挥部转到外面的校场，那或静或动的身影在眼睛浮现，耳边仿佛还能听到教官的口令声，汗臭随空气而游走。

        “呼……”

        胡忧长长的吐了口气，珍而重之的把换下来的不死鸟军团黑色军服收好，大部离开指挥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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