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覃君忠。”
见过礼,领头的汉子通报了自己的大名。
覃君忠,这个名字胡忧是第一次听到,不过这个人胡忧已经是第二次见了。第一次见面是在向林诗玉的部队发起进攻之时,胡忧还丢给覃君忠一支微冲。这支微冲现在正在覃君忠的手上,胡忧并没有让人收走他们的武器。
覃君忠的到来给胡忧带来一个消息,或应该说是临水城老百姓的一个决定,他们决定继续和林诗玉斗下去,希望能得到胡忧的支持。
“咱们也算是共过生死,我就叫你一声老覃吧。按说你们希望继续战斗我不应该反对,提供一定数量的武器给你们,那也是能办到的,可是你们毕竟没有受到过正规的训练,之前的情况不用我多说,你也清楚,那是十比一,甚至是二十比一的伤亡呀。”
“我们不怕死。”一个壮汉插嘴道。这个大家伙对胡忧来说也同样不陌生,之前能成功打开冲入敌军阵营他是居功至伟的,他就是那个满身绑满手雷在前面打道的家伙,要有人说他怕死,胡忧第一个就不同意。
可这不是怕死的问题,打仗不是儿戏,更不是人多就一定能打胜的。这临水城的老百姓已经流了太多的血,已经足够了。
胡忧答应给覃君忠他们提供一定数量的武器以自保,但他不同意临水城的老百姓再参与战争。接下来的战争是胡忧和林诗玉的事,是不死鸟军团和黑暗帝国之间的较量,不是让老百姓送死的舞台。
“少帅,你这话就不对了。老百姓也是武界的一份子,也有权利和义务为武界做一些事,甚至是牺牲生命,我们不是外人,你不能把我们排出在外。”覃君忠并不认同胡忧的提议。在他看来,胡忧能支持武器那自然是好,胡忧不给,他们也一样能去和敌人拼,之前怎么样,老百姓可是手无寸铁,还不是同样拼赢了。
“老覃,战争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不错,我是管不了你们,命是你们自己的,手也在你们的身上,你们要去和林诗玉拼,那是你们的自由,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们的行动会影响到我军的部署,到头来不但帮不了帮,反到是会陷我军于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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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下雪了。”
“是呀。”凤飞琳来到胡忧的身边,和胡忧一齐欣赏着那淅淅沥沥的雪花。这不是传统的鹅毛雪,是一粒粒的米雪,也称为白糖雪,这种雪下起来要比平常冷很多。
“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同意覃君忠他们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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