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马儿最近的士兵几乎都已经能感觉到战马狂奔时喷出的热气。他们闭上了眼睛,稍稍的弓起背,准备硬扛来自马蹄的冲击。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叮的一声,一黑影划过天空,直插战马脖,战马不甘心的往前又跑了几步,砰的一声。重重的摔在雪地上,冒着热气的马血止不住的涌到血地上。眨眼间红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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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斥候举枪的举枪,拉刀的拉刀。有看见来箭方向的,已经追了上去。
“呀,军爷,军爷,是我,是我。”
胡忧在射出箭的同时已经钻出了雪地,藏在树后换了身衣服,这一切都是一气呵成,换了其他人还真是做不到这么快的。
“你是谁,为什么射杀我们的战马!”斥候马被身杀,可没什么好脾气,胡忧要是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他马上就要胡忧和那马儿一个下场。
“战马?怎么会?”胡忧一脸的惊讶。
顺着斥候的目光看过去,胡忧夸张的叫道:
“我的天呀,我射的不是鹿吗,怎么会是马?”
说到演戏,胡忧要认第二,还真是找不出个第一来。那份吃惊,那份悔恨,真是一都不像是装出来的。他的表演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到了马身上,都没人想起去盘问他的身份来历。
这就是本事。
“小,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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