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越来越圆滑了,我想想也是,下地洗澡去,这回来了还哪儿也没梳洗就上chuáng睡觉了。
我点着头,玩着水里的huā瓣,这些都是年夜哥在府里种的,然后进宫的时候给我带来的,他现在却是悠哉啊,没事儿我是不是该给他找点儿事儿了啊?
我乐得接受,边喝边说:“还好啦,就是转庙呗,却是你,这几天都瘦了,你没吃饭啊?”
我一直左右看着听他们说,这眼见着他们又吵起来没头了,抬头看看他们说:“刚才就这么打起来了?”
我笑起来说:“这招对小十八特中用,谁知道他用你身上了啊?你们借据看的怎么样了啊?给我讲讲吧。”
老十一听这个也急了:“我怎么不让你收了?又不是光你收,我也得收啊,可是四哥那种收法收出人命了好欠好?”
他们看了看我,又坐了下来,两个人都气呼呼的,又不作声了。
他卟哧一声笑了出来,我抬头看着他,他点点我鼻子:“起chuáng吧,你这一天睡的,晚上还睡不睡啊?”
他拿过来他写的工具:“呵呵,我想看下四哥都把谁惹máo了啊,刚才也是年夜概写写,十三弟今天就没有带过来户部的借据的,你今天看的只是内务府的。”
“你们不会让人缓下?这马上十五了,你看看街上这些个当官的拿家当出来卖,好看是不是?”老十皱着眉看着他,说实话,我听到刚才十三弟的话都不高兴起来。сΟm
这一觉再睁眼天已经黑了,一直在做梦,梦里全是借据,账本,天啊头都年夜了。
“你,总之你们这么个收法不可,四哥这次管户部的账,八哥是从内务府这边走,两边一起收,八哥就只是说看下人家的情况,确实还不上的就缓缓,哪有四哥这么往死里bī人的啊?”好像八哥这体例还成吧。
“那你收回来几家?四哥四哥,全是四哥,你自己不想想这么个收法会不会出问题?前两天我居然听说你上简亲王家里去收,还好他没说什么就欠债还钱,可是你也不克不及这么不给他留面子啊。”简亲王?十三弟疯了?这种钱也去收?
现在屋子里的五个人是谁也不作声,我想听一个解释都没有,随便摔工具是我最看不惯的,我就不爱摔这种爱碎的工具,扔点儿木头之类的工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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