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迟疑了片刻,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才推门走进去。见河马正对着墙上的读片橱观察着几张骨骼光片。
“河老师。”她恭恭敬敬的叫道。
河马看了她一眼,目光却依旧紧盯着挂读片橱上的光片。
“怎么样,今天的门诊顺利吗?”
“顺利。”她大概的汇报了下门诊的状况,又把病案册放到他的桌子上。
“嗯,”河马说,“你过来看一眼。”
郭芙靠近玻璃壁,嵌在墙壁里的灯光把几张光片照得雪亮。
读片是一个医生的基本功。河马不但专门上过这门课程,还时不时的抓住机会让未来的大夫们实地来进行判断。
“病人有尺骨骨折……”
“显而易见的事情我看得到。”河马说。
芙仔细的看着片子:“股骨的陈旧性骨折――已经自愈了。”
“很对。”河马点点头,“其实这个人的胫骨也有自愈的痕迹。”他用铅笔指点着。一只手落在了郭芙的胳膊上。
“嗯……可是……这……这两处骨折应该是很难自愈的……”
“从这两处骨折的愈合状态看显然是发生在儿童期,而且可能也接受过中医的正骨治疗。”河马分析着光片,说得头头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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