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旗招展,一道灰sE的战列线已经在石山脚下严整以待。严遵诰见敌人尚未构筑起营寨,只有一道壕G0u掩护全军而已,兵员也不过一千人左右。但是自己并无兵力优势。髡贼的火器优势他昨天已经见识过,立即开战胜算极小。
当下他退到石山对面的一处小丘上,准备扎营,等待后续部队的到来再做打算。
但是伏波军已经没有时间给他这个机会了。中午11点,在2门12磅山地榴弹Pa0的伴随支援下,朱鸣夏指挥第4步兵营以连纵队从石山侧翼突然杀出对严遵诰部发动了猛攻。
严遵诰猝不及防――在特侦队的不断袭扰和屏蔽之下,他根本不能掌握附近的敌军动向。此刻人困马乏,将士们士气低落,忽然侧翼出来一支生力军攻来,他赶紧命令一个千总带三百人去迎战,为得是将敌人的势头暂时拖一拖,赢得时间来列阵。
这三百人在第4营的猛攻下一经接战就溃败下来,严遵诰只好亲自率领主力迎战。他的人马抵挡不住伏波军的火力被迫往后退去,叶正芳带着亲兵家丁到处督战,勉强维持住人马的秩序,但是全部兵马还是被b迫着往石山脚下退去。
第4营犹如一个铁锤,而山脚下列成横队的第1营就是铁砧,这一千多名饥疲之兵根本经不住这样的前后夹攻,全军在石山脚下被夹的粉碎。余部七八百人全部当了俘虏。只有掉队的士兵才侥幸脱逃了。
熊茂璋坐在石山脚下构筑的矮墙上cH0U着烟斗,他部下的士兵们脱光了膀子,正在挖着壕G0u――壕G0u要进一步的加深加宽才能有效的遏制敌人的冲击。远处地上堆满了清理战场缴获的刀枪武器、盔甲和旗帜。捆绑成一串一串的光PGU俘虏正在押解之下往山上的原先的明军营寨走去。那里现在是2个营的临时总部。
朱鸣夏骑着一匹缴获的枣红sE蒙古马来回的奔驰,这是一匹将领的坐骑,十分神骏。朱鸣夏皮肤黝黑,头发剃得很短。显得很JiNg悍的m0样。他腰里挂着的不是标准的伏波军陆军军官指挥刀,而是他自己在旧时空定制的折叠花纹钢唐刀,装饰的很漂亮。
“这马不错。”他把马骑到矮墙边,翻身下马,“就是马具不行,老式的马鞍我不习惯。”
“我们是步兵军官,”熊茂璋吐出一个个烟圈,“你要不当龙骑兵吧。”
“我倒是想当也得有马不是。”朱鸣夏遗憾的拍了拍马,让一个俘降的官兵马夫把马牵走送到山上的寨子里去。
“电台里说了,官兵又有五千人过来了,三千人在前,二千人在后接应。我们一共一千八,刚才还伤亡了一百人。”
“问题不大。”朱鸣夏打开自己的地图包,摊开地图,“敌人发了急,用了最犯忌的添油战术。我们就继续打他个以逸待劳。三千对一千八,我们还是有胜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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