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亚公司的商站的位置就在其专用码头附近。看上去同样冷清。码头的露天堆货区干干净净?连个破箱子都没有,只有海鸥上下翻飞的四处觅食。笨重的蒸汽吊车和配套的锅炉都是冷冰冰的?不见半个火星。栈桥旁系留着十几条商船。不但船帆都已收起?有的船连桅杆都拆了下来。船上不见水手,只有两个警卫百无聊赖的在栈桥旁站岗。一副歇冬的萧条模样。
“平日这里就这么冷清?”许延亮越看越丧气,问道。
“现在是冬天,等明年春天转了风向就热闹了。”袁斐说。
许延亮停下车?在码头周围看了看?问道:“这里来得都是什么船?”
“主要是英国船。荷兰船也有。葡萄牙船难得才来。”
“难得来也搞了个商站?”
“船来得不多。不过这商站挺忙活的,本地的商人常和这里的葡萄牙人往来。”
“噢,那又为什么?”
“不清楚。”袁斐说。
许延亮起了疑心:葡萄牙船很少来他没什么奇怪的――他们可以直接去澳门做生意,没必要到三亚来兜个圈子。但是既然来得船极少,葡萄牙人为什么要在本地设立一个商站呢?而本地商人很多又是所谓“皮包公司”?他们又为何经常和葡萄牙商人往来呢?
自古无利不起早,这些反常的行为背后必然有某种利益上的关联。
袁斐正要引他过去?许延亮说:“你先带我在河西去转一转。最后再到商站。”
既然要把这里作为长期的根据地,初来乍到还是把情况都摸得清楚一些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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